薄遲寒看著云傾,似乎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他嘆了口氣,“傾傾,父親回來了,他會保護你,也會守護整個薄家,你可以不用再那么辛苦?!?
若非實在沒有辦法,誰家會舍得將這么漂亮乖巧的女兒,送到外面去受氣?
云傾微微一笑,“我相信大伯?!?
薄硯人作為曾經(jīng)的京城第一指揮官,他的手段可見一般。
自從薄硯人回了薄家之后,整個京城的局勢,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發(fā)生著變化。
當(dāng)然,這種變化,自然是對薄家好的。
云傾縱然手段凌厲,但她展露頭角的時日尚短,沒有什么深重的威望。
薄硯人卻不同,只要他有心,別說研究院,就算是六區(qū)內(nèi)部,薄家想要重新站穩(wěn)腳跟,也不是難事。
沒等薄遲寒說話,云傾又說,“我昨晚答應(yīng)了北冥夜煊,今晚會回去......你幫我跟大伯說一聲?!?
說完,對著薄遲寒笑了下,轉(zhuǎn)身走了。
貓兒打開車門,云傾上了后座,寶藍色的跑車駛離了薄家大宅。
薄遲寒站在門口,目送著車子帶著云傾離開,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收回視線,垂下眼皮,壓住了一聲不為人知的喟嘆。
......
貓兒帶著云傾回了小別墅。
因著云傾昨晚離家出走的事情,別墅里的傭人們擔(dān)心了一整天,看到云傾回來,一個個高興地迎了上去。
管家走上前,“少夫人,你回來了,怎么不讓少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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