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在垃圾街上課,你出去了一小會兒,那天的老師問我這么努力是不是有什么遠(yuǎn)大的理想?
“我說我的理想就是戰(zhàn)勝逐日,他讓我換一個,理由是這個夢想太大眾了,而且完成率幾乎為0。
“那時我還不懂什么意思,后來我才知道,他的學(xué)生和你同一屆,那一年所有學(xué)生的夢想都和你有關(guān)?!?
虞尋歌手指輕動,雷霆與花化作兩把長劍被她握在手中。
“垃圾街的那些老師好像特別喜歡問年輕人有什么夢想,后來又有人問我。
“我換了個沒那么大眾的答案,我說我想完成逐日時刻,這一次得到的回應(yīng)依舊是對方皺起眉,于是我先一步告訴他們,我上一個夢想是擊敗逐日,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在那些認(rèn)識你的人眼中,擊敗你居然是比再現(xiàn)逐日時刻更加不切實際的夢。
“事實上,哪怕在貓的理想上擊敗你,我也沒有完成夢想的感覺,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因為一場失敗就止步不前。”
金色長劍和一把時間指針模樣的匕首在虞尋歌耳邊交錯。
逐日的聲音在她耳后響起:“終于舍得用劍了?”
“你找到神明天賦詞了對吧?”虞尋歌語氣肯定的說道。
逐日或許真的因為大家狀態(tài)特殊打了白打而懶得打,但她大概率會直說,而不是裝睡。
她必然有所領(lǐng)悟,只是為什么沒點亮呢?
長劍與匕首在短時間內(nèi)攻擊格擋近百次。
逐日的速度極快,虞尋歌只能靠預(yù)判對方的攻擊路徑來提前格擋防御,這讓她看上去狼狽又匆忙,可再如何狼狽,她也擋住了。
每一次武器相擊,都會響起雷鳴與鐘響。
虞尋歌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對方的攻擊速度與節(jié)奏,逐日是天才,她又何嘗不是?!
手中只剩金色長劍,花冠謀殺已經(jīng)完全散開,在她周身飄浮,每當(dāng)有抵擋不及的攻擊落到她身上時,攻擊落點附近的花瓣就會仿佛被疾風(fēng)吹過來一般,第一時間將那一擊彈開。
防御型戰(zhàn)技-花冠巡禮。
逐日沒有否認(rèn)虞尋歌的話,反倒是饒有興致的反問道:“那你覺得我的神明天賦詞是什么?”
“逐日。”虞尋歌篤定的答道。
沒有什么比逐日更能概括她的一生。
就如同星海貍爵以自已的名字為人生最后的童話命名,逐日的神明天賦詞就應(yīng)該是她自已。
就如同自已走進(jìn)垃圾街,所有人談?wù)撈鹬鹑?,話語里都帶著他們自已都未察覺到的專注。
逐日代表一個時代,不管愛她恨她,所有認(rèn)識她、聽說過她的人都無法忘記她。
“是,除了我的名字,沒有其他選擇?!敝鹑帐种械呢笆自轿柙娇?,她聲音輕快的答道。
“那你為什么不用?”
“因為我在等你的神明天賦詞?!敝鹑盏穆曇魩е{(diào)侃的笑意,“等待是強者的特權(quán)?!?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