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達一小時都撈不到一塊世界之墓后,虞尋歌就不再將時間耗在這上面了,或許繼續(xù)尋找下去還能找到一兩個,可那太消耗她的時間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直接命令返回載酒,準備降臨拂曉。
跳下船時,她聽到三花和緬因咬耳朵,說有時候真分不清載酒尋歌是理性還是感性。
騎著圖藍穿過載酒通往拂曉的大門,虞尋歌出現在了載酒位于拂曉的副本里。
當她降臨的那一刻,載酒對拂曉的入侵進度瞬間暴漲8%。
入侵進度已達全面降臨標準
是否開啟載酒降臨
虞尋歌選了同意,眨眼間,周圍明顯是載酒風格的景色褪去,她降臨了拂曉的現實。
拂曉銜蟬已經迅速趕到,對她道:“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你擊敗我后,就可以開始攻擊拂曉了。”
話音剛落,她就直接以拂曉領袖的身份對載酒認輸。
虞尋歌踩了踩拂曉的地面,瞬間得以看到「拂曉」那十倍于載酒的血條,她確認道:“不需要楓糖來做餅干?”
拂曉銜蟬道:“不需要,澤蘭的空位比我想象的多,已經不需要澤蘭楓糖來做餅干了?!?
虞尋歌不再廢話,金色雨幕瞬間擴散開來,她看了眼懸在頭頂的太陽,道:“好吧,希望我能趕上今天的晚飯?!?
拂曉銜蟬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又迅速褪去,就連剛趕來的煙徒也是如此。
虞尋歌當時還不知道這什么意思,她還以為是這兩人被自己的話給土到了,但打到晚上她就知道了……
她鋤地似得打了拂曉一下午,才打掉「拂曉」三分之一的血,為了確保所有榮譽點歸于自己,她還不能讓霧刃等人來幫忙。
拂曉銜蟬和煙徒已經各自拿了把椅子坐下了,遠處還能聽到載酒玩家和拂曉玩家用翻譯器聊天的動靜。
虞尋歌不禁問道:“世界這么難打碎嗎?!”
戰(zhàn)爭經驗豐富的拂曉銜蟬解釋道:“如果是正常的戰(zhàn)爭流程沒這么難打。
“世界生靈是世界的一部分,一般情況下,世界生靈在戰(zhàn)爭過程中死亡和崩潰,都會影響世界的狀態(tài),在全部領袖戰(zhàn)敗、世界生靈大量死亡的情況下,甚至可以對世界開啟斬殺,但反過來就不一樣了。
“你可以看看載酒現在的狀態(tài),肯定有很多正面加成。
“你的星海聲望、戰(zhàn)力排名,以及載酒玩家的意志,是對未來充滿希望還是已經心存死志,大地是在歡呼還是哭泣,都會影響載酒的狀態(tài)?!?
她說到這突然就冷著臉不說了。
煙徒補充道:“拂曉生靈都知道拂曉破碎后她們會前往載酒,絕大部分玩家都對這種情況充滿了期待?!?
換而之,哪怕拂曉銜蟬認輸,拂曉的各種加成也沒少太多,因為拂曉的氛圍是歡快且充滿希望的。
自從載酒宣布入侵以來,拂曉玩家就在以一種要搬新家的心態(tài)收拾自己的家當。
虞尋歌不由得停下手里的動作,她問道:“拂曉的生靈知道世界技的事?還是知道戰(zhàn)場排名?”
否則怎么會這么肯定載酒是比拂曉更好的去處?
拂曉銜蟬望著遠方不說話。
煙徒笑道:“因為這是拂曉銜蟬制定的計劃,她讓大家搬到載酒,那拂曉玩家就會堅定的相信,這一定是更好的選擇,更何況……”
她沒說下去,但虞尋歌聽懂了煙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