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記得自己在塵火的舊飯桌上看到的畫面,群山欺花對星海欺花說:“你還在堅持什么?你是星海僅剩的馥枝,你在為誰而戰(zhàn)?”
那她怎么會埋在這里?
馥枝停在了樓梯口,明明答應要告訴自己她的名字,卻偏偏話音一轉(zhuǎn),提起了另一件事:“幫我在這段埋葬我的時間里找到一個問題的答案,我就送你一個禮物?!?
“什么問題?”
馥枝沒有說話,她只是伸手摁在虞尋歌的肩膀上,將她與龍往前輕輕一推。
虞尋歌沒有被推動,但她發(fā)現(xiàn)那位馥枝不見了。
緊接著,樓梯下的一位馥枝走了上來,看到她后卻沒有像之前的馥枝那樣仿佛沒有看到她,反倒一臉擔憂的問道:“由我,真的要在這時候入侵汀州嗎?”
虞尋歌不動聲色的往下走了兩級臺階,發(fā)現(xiàn)對方的視線也隨著自己變化,不僅如此,自己還能看到對方頭頂出現(xiàn)的一段信息。
仲夏凋零等級117級仲夏欺花與仲夏由我的得力助手
虞尋歌沉默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在思索現(xiàn)在的情況和時間節(jié)點,也在思索由我這個名字。
好在那位名叫由我的馥枝并不是為了為難她,或許是真的想找到某一個問題的答案,哪怕她沉默著,眼前的故事也在繼續(xù),仿佛在過某種游戲劇情。
階梯上的馥枝自顧自的繼續(xù)道:“那我們快點吧,趁著欺花去參加游戲……”
虞尋歌往下走了幾步,試探自己在這個游戲劇情里的自由度,她道:“要不我們別入侵了?等欺花回來再說。”
馥枝搖頭嘆道:“由我,你是最強的馥枝,你怎么會害怕欺花呢。”
虞尋歌:“……”
圖藍小嘴巴一碰就能毒死一個人:“她是不是在游戲劇情里給自己加戲呢。”
虞尋歌又問:“現(xiàn)在第幾聲鐘響了?”
得力助手盡職盡責的給出信息,他道:“第三聲鐘響剛結(jié)束,欺花的世界技只有四星,這一次我們差點就碎在鐘聲里了,照現(xiàn)在的形式下去,絕對撐不過第四聲。
“我們手里目前有85片世界碎片,聽說汀州領(lǐng)袖手里也有67片世界碎片,如果能成功入侵汀州,搶到汀州呼嘯手里的碎片,150多個世界碎片砸下去,我們至少能讓欺花的世界技升到六星?!?
虞尋歌盡量將自己代入到由我的視角和由我的處境,她問道:“汀州呼嘯參加游戲了嗎?”
“參加了?!?
汀州呼嘯,那位參加了最終之戰(zhàn)的風鯨,對方不在汀州,對于馥枝來說,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時間點。
等到汀州并入仲夏,汀州呼嘯回來后,就算為了剩下的風鯨也會愿意將手里的世界碎片交給欺花。
“汀州還有誰?”
“和我們一樣,總共有一個已經(jīng)開始脫離神賜的玩家和三個未脫離神賜的神明游戲玩家在留守?!?
“我知道了?!?
“那要入侵汀州嗎?”
虞尋歌回頭望向樓梯口,那里空無一人,但她呼吸間卻仍舊能聞到那位的花香。
她究竟有什么問題,她究竟要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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