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盯著由我那張溫溫柔柔的臉看了一會兒,扭頭對圖藍道:“看到?jīng)],這就是馥枝,越漂亮的馥枝越要當心。”
圖藍將眼睛瞪到最大,盯著虞尋歌的花枝道:“嗯嗯!”
虞尋歌伸出手蓋在圖藍的臉上,將她從自己肩膀上推了下去。
“你既然聽說過我,就說明欺花時常會來這里看你對嗎?你沒當面問過她嗎?”
“你既然經(jīng)常氣到她,那就說明你認識她,你覺得以她的性格,她既然做了這樣強硬的設(shè)置,會愿意告訴我原因嗎?”
無法反駁……虞尋歌接過由我手里的欺詐之花:“我來就我來,怎么連?”
“將花枝搭在欺詐之花上就好?!?
說著,由我身上的黑色流沙就飄了過來,眼看就要落在欺詐之花上,虞尋歌捏著欺詐之花讓開黑色流沙,她問道:“你能先說說你打算送我什么禮物嗎?”
由我眼眸微動,視線落在虞尋歌身后的船舵上,道:“我可以告訴你它的主人埋在哪一段時間里,不僅是時間,我還會告訴你她最常出現(xiàn)的幾個地點。
“光知道時間是沒有用的,就比如我,如果那個時間段你不進入城堡書房,你是無法遇到我的。”
這確實是虞尋歌最需要的東西,她不再猶豫,任由黑色流沙落在欺詐之花上,緊接著,如同寶石的欺詐之花亮起微光,還一閃一閃的。
圖藍:“……誰發(fā)明的這東西,看著比愚鈍游戲還傻?!?
虞尋歌:“……有本事你當著那兩位的面說?!?
當欺詐之花不再閃爍的那一刻,由我揮了揮袖袍,臺階下的軍團全部消失,哪怕都是假的,她也不愿意被人圍觀這場通話。
——“出什么事了?”
欺詐之花中傳來欺花的聲音,但和虞尋歌所認識的欺花又有點不太一樣。
從曾經(jīng)的白熊,到神殿之上,再到靜謐群山與云中花島,無論她和欺花的關(guān)系如何變化,她認識的欺花,說話聲音都沒有如此……如此什么呢?
緊繃?強勢?嚴肅?死寂?
哪怕她在靜謐群山將欺花關(guān)在暴躁月亮里時,對方的聲音也沒有如此沉重。
那總是藏在聲音里的笑意消失不見,只剩下危險又冰冷的鋒芒。
這不是虞尋歌所認識的欺花,這是由我這個時代的欺花,極有可能是埋葬由我時的欺花。
——“由我?!?
欺花念著由我的姓名,語調(diào)沒有太多起伏,但卻是一次極具壓迫感的催促。
虞尋歌長話短說:“為什么一定要入侵汀州?我和凋零討論了一下,覺得入侵汀州成功率不大,想等你游戲結(jié)束回來后,我們再一起入侵汀州?!?
“可以,由我,去吧,去入侵汀州?!逼刍ù鸬?,說到最后半句,她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極為淺淡的笑意,“汀州由我和汀州欺花也很好聽?!?
“不是……”虞尋歌下意識反駁道,可是手里的欺詐之花黯淡了下來。
圖藍:“壞了,里面是自動回復(fù)?!?
由我雖然沒聽過自動回復(fù)這個概念,可是字面意思還是很好懂的,她愣了半秒就笑了起來,還對載酒尋歌道:“你的小龍真幽默?!?
虞尋歌沒脾氣的笑了兩聲:“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失望?”
“嗯,我時常覺得,被埋葬在這段時光的不僅僅是我,還有她?!庇晌易呦屡_階,走向不遠處通往汀州的大門,“如果她不愿意告訴我答案,那么怎么找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