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欺花進入埋骨之地游戲時,敢放心的將仲夏和馥枝全部交給由我,也足以說明由我的統(tǒng)御能力沒有問題。
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回到她最初得出的那個結(jié)論——如果不入侵汀州就導致馥枝的覆滅,那只有一種可能,鐘響。
第四聲鐘響來得太快,快到欺花在埋骨之地游戲結(jié)束后來不及完成一次入侵嗎?
虞尋歌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她閉上眼平復心情。
來得及,載酒有她的五星世界技,來得及……
澤蘭枯覆和暗礁缺缺都沒有進入埋骨之地,他們必然是去完成入侵,收集其他首領(lǐng)手中的世界碎片升級他們的世界技了,屆時她們可以合作……
載酒不會面臨仲夏那樣的結(jié)局。
虞尋歌長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思緒放到眼前的事情上。
當年究竟誰拒絕了入侵汀州的提議?
是由我,還是欺花?
這場被修改的記憶,這個被操控的時間節(jié)點,究竟是為了糾正誰的錯誤……
虞尋歌總覺得不會是欺花,欺花不像是那種不愿意面對自己錯誤的人。
欺花沒這么懦弱,這位馥枝喜歡欺詐和控制,但也喜歡直面各種矛盾和假象……
她有時候覺得欺花是個極其害怕無聊與無趣的人,否則對方不會在神殿問答時走出陰影,也不會在靜謐群山時明知會讓她們之間的恩怨再次復雜也要故意操控她,她那么聰明,不會只想到這一種完成任務的辦法。
“我不太理解,你為什么一直關(guān)注我們的神明天賦詞,現(xiàn)在還關(guān)心起我的靈魂之火。”站在鐘盤邊的由我突然出聲,將虞尋歌從沉思中驚醒。
“這涉及到你們的性格、理想和行事風格?!庇輰じ璧哪抗庠俅温涞窖矍斑@位由我的眉心上,“比起用合理與否來推斷事情的發(fā)展,我更喜歡根據(jù)生靈的性格來推斷,那決定了你們的做事方式,哪怕有一時的沖動或意外……”
虞尋歌停頓了一會后,突然語帶笑意的說道:“但本能會指引每個人回到她原本的路上?!?
“那你覺得欺花最看重的是什么?是馥枝還是其他?”
“你有時候讓我驚訝,你一邊說我不配和欺花相提并論,一邊又和我討論她,想要聽我的答案?!庇輰じ韪袊@道,“你心中應該有答案才對,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認同的,變奏流沙就是這樣?!?
看著溫和柔軟,其實固執(zhí)得可怕。
虞尋歌一愣,她若有所思的看向由我:“當年游戲降臨后,你會乖乖聽從欺花的命令嗎?”
“她正確的時候,我當然會聽?!?
“那介意聊聊你所認為的錯誤時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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