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敢置信,“什么?他是江侯爺?”
云箏神色清冷的可怕,“對啊,就是他?!?
她對平西侯府的人太熟悉了,哪怕變聲,遮去身影,依舊認了出來。
“江振,沒想到你成了叛賊,你江家百年的聲譽就毀在你手里,你這個不孝子?!?
誰能想到,前世平步青云,一躍成為公侯之首的江振,這一世居然成了叛賊。
天道好輪回。
面具男人咬牙切齒,“我不是!你胡說!”
云箏不禁笑了,居然不敢認?有意思。
“那你摘下面具,讓大家看看你的臉唄?!?
話音剛落,面具男人就猛的指向她,“射擊,射死云箏。”
好家伙,他的怨恨化為實質(zhì),全沖向云箏。
若不是她,平西侯府不會走到末路!
她只要乖乖將千萬嫁妝雙手奉上,平西侯府還能輝煌百年,他們江家還能盡享榮華富貴,而不是倉惶出逃。
她為什么不肯當(dāng)平西侯府的墊腳石?為什么?
面具男人的反應(yīng),大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上勃然大怒,“江振,你瘋了嗎?皇室待你江家不薄?!?
“別忘了,你的先祖發(fā)過毒誓,永不背叛大齊皇室,世世代代擁護大齊皇帝?!?
立國時,平西侯府,鎮(zhèn)南王和皇室三方都發(fā)過毒誓。
可如今,卻成了這般模樣。
面具男人不甘示弱,“開國皇帝還發(fā)誓,永遠不會沾上平西侯府和鎮(zhèn)南王府兩家的鮮血,永遠不會對這兩家下毒手?!?
“可,你們逼死了鎮(zhèn)南王,讓百年鎮(zhèn)南王府灰飛煙滅,是皇家先背棄了誓。”
皇上見他如此黑白顛倒,氣的不行。
“鎮(zhèn)南王瞞天過海,假死跑去當(dāng)了南粵國的君王,這樣的叛國罪臣,朕終有一天要將他抓回來處死?!?
一個個爆料砸的大家都懵逼了。
“如今,你們兩家聯(lián)手,里應(yīng)外合,對我大齊虎視眈眈,朕絕不容你們?!?
皇上越說越生氣,“來人,將平西侯府的人都帶來。”
之前,平西侯帶著兩個嫡子失蹤,只留下一屋子的婦孺和庶出子女。
皇上一氣之下,將他們打入天牢。
現(xiàn)在,就是人質(zhì)!
平西侯府的人很快被帶到城樓之上,一個個雙手捆綁,灰頭土臉,面黃肌瘦,狼狽不堪。
面具男人看到他們,眼神閃閃爍爍。
皇上大聲喝道,“江振,你的妻兒在此,還不投降?!?
侯夫人猛的抬頭,不敢置信,“什么?江振?”
云箏是個好心人,立馬給她指出來。
“侯夫人,你看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就是拋下你逃走的夫君,平西侯江振?!?
侯夫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熟悉的身影讓她渾身一顫,無數(shù)委屈涌上心頭。
“夫君救我,我好害怕,我不想死?!?
江聞月也激動起來,“父親救我,我不想被關(guān)在天牢里,暗無天日的活著?!?
她本是侯府千金,金尊玉貴,滿心期盼著能嫁入高門,可,如今成了階下囚,生不如死。
幾個庶出子女急的大叫,“父親救救我們,我們也是你的孩子呀?!?
他們是最憋屈的,之前被侯夫人打壓的喘不過氣來,縮在后院不敢出來,但,倒霉的卻是他們,憑什么?
面具男人的嘴很硬,“我不認識他們,要殺就殺,別來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