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冊子翻到第一頁,見上面寫著“記錄官員:黃醒月”。
齊公公道,“這人不是云起書院的臨時教諭嗎?怪不得話風(fēng)偏向時云起。此人在翰林院供職?!?
明德帝道,“記錄還算是公允,沒有亂寫。這個心理描寫朕覺得基本屬實?!?
齊公公但笑不語。您覺得屬實那定然屬實,您高興就好。
明德帝是挺高興,看這樣的文章比看奏折有意思啊。尤其是看到賽點第五十一道題目時,文章用了這樣的句子:
“臺上的兩位就像兩棵樹,無風(fēng)不動,不動不動就是不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主考官要宣布本題作廢時,風(fēng)乍起......裴鈺動了,時云起也動了。
咚咚兩聲響,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一聲是裴鈺的咚,一聲是時云起的咚。
但主考官和監(jiān)考官全部看得很清楚,時云起是第一個咚......時云起答對,加一分,共五十一分。”
明德帝看完了,意猶未盡。再去翻別的場次記錄,就看不下去了。
“這都記錄的什么呀!連點過程都沒有?!泵鞯碌厶峁P在時云起那場記錄上修改了一下,把幾句過于偏頗的心理描寫去掉。
隨即吩咐下去,“把時云起這場記錄謄抄幾份,發(fā)到記錄官員手里作為范本,以后所有記錄都按照這個標(biāo)準(zhǔn)來。另外,讓黃醒月明日來見朕?!?
齊公公便知,除了禮部,又一個官員吃到時云起的紅利,要被重用了。
機(jī)會都是給那些有準(zhǔn)備的人?。?
這邊,時安夏終于發(fā)現(xiàn)霍十五被打成豬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