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紅鵲便來收拾地上的水和杯子碎渣,還推著冬喜,“姑娘讓你去歇著就去歇著,這里我來弄?!?
冬喜感激地朝時安夏行過禮,又向紅鵲道了謝,這才離開。
時安夏回了屋,坐在桌前沉思,手有一搭沒一搭地?fù)芘惚P珠子。
北茴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木頭娃娃正趾高氣揚站在算盤上,不由憂心忡忡地問,“安柔姑娘又惹您生氣了?”
時安夏看了一眼門外,低聲吩咐,“這幾日我母親要搬東西出府,讓各處門房放松看管?!?
北茴從姑娘的眼神中,看到了暗流涌動,不由得心頭一凜。
轉(zhuǎn)眼過了兩日,朱氏又派人送東西過來了,屏風(fēng),珊瑚,書畫,古琴,還有些千奇百怪造型的繡墩和鑲金鑲銀鑲寶石的首飾盒子。
這邊下著貨,鐘嬤嬤便是出來吩咐道,“把東西送去福雙路的宅子吧,都隨我來?!?
護國公府的仆從只得將東西重新抬上馬車,掉頭跟著鐘嬤嬤的馬車走了。
一個瘦弱的身影便是趁亂溜出了侯府,一路跑出去很遠(yuǎn)。
巷口,早已有輛馬車等在那里。
那人一上馬車,“嚶嚀”一聲就落進了貴公子懷中。
貴公子將人抱個滿懷,一副癡迷樣兒,“想死我了......”
姑娘忽然“哎喲”一聲,“公子你輕著點,我疼?!?
貴公子趕緊拉起她的手,只見手背上起了不少水泡,不由心疼壞了,低頭用嘴吹了幾下,“這好好的,是怎么弄的?你家姑娘責(zé)罰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