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萬千看著看著,忽然提筆揮墨。
他寫完,卻終究覺得差了哪里。
一張老臉垮下來,時而看剛發(fā)的字帖,時而看先生現(xiàn)場書寫的字。
時安夏起身至他身旁,默不作聲,看著他繼續(xù)寫。
只一眼,她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她便娓娓指出問題,甚至親自示范。
黃家人都是在黃萬千的指導(dǎo)下,修習(xí)過和書字體少則十年,多則幾十年。
他們?nèi)紘诉^來,將黃萬千周圍堵得水泄不通。
如此一聽,一看,一想,均都醍醐灌頂,全部回到座位上開始習(xí)字。
黃萬千怔了片刻后,也再次提筆揮墨。
他懂了!他懂了!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寫的和書字體永遠(yuǎn)是形在而神不在!
他向著時安夏行稽首禮,頭手至地,深深拜謝。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黃家人見狀,均行稽首禮。
時安夏待他們起身,便也回了自己座位,回了個稽首禮。
現(xiàn)場一片熱烈。
許多名家大儒,本就在書法界占有一席之地。
他們今日過來聽課,倒不像黃家人那樣是為了學(xué)習(xí)“和書”字體。
他們的任務(wù)是過來鑒別“和書”字體,到底有沒有資格成為北翼國書字體。
其中有人提了許多古怪問題刁難,都被時安夏從容不迫化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