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輕手輕腳的,比荊三那大老粗換藥強多了。
時安夏聞,耳朵根子都紅了,輕咬了一下唇瓣,“你這人!”
岑鳶見小姑娘害羞,心里莫名一酥。他放茶杯在桌上,手指正好觸到她放剪子的手。
但見素手玉白纖長,真真兒是膚如凝脂。她手指并不干瘦,而是恰到好處的飽滿。
為了給他上藥,她的指甲也修剪得利落干凈。
岑鳶沒忍住,大手覆蓋在她的小手上,手指勾住,瞬間成了十指緊扣。
時安夏沒站穩(wěn),往后一個踉蹌,倒退進岑鳶懷里。這會子臉更紅了,掙扎著要站起來。
岑鳶緊了緊手臂,軟玉溫香,順勢抱她坐在自己腿上,在她耳邊溫道,“陪我說說話?!?
“說!說話!你讓我坐邊上去說。”時安夏結(jié)結(jié)巴巴。
岑鳶感覺到小姑娘全身緊繃,安撫地抱緊了些,“別動,再動剛包好的傷口可要裂了。”
時安夏聞沒再敢動,只覺一種新奇又恍若熟悉的感覺直沖腦海。
她又想問,你上一世也這般抱過我?
耳邊已傳來岑鳶十分正經(jīng)轉(zhuǎn)移她注意力的聲音,“以邢明月的實力,進前五沒問題?!?
這一打岔,時安夏原本緊張的身體果然就放松下來,也不掙扎了,還能自如回答他,“案首解元的實力擺在那,上一世也是被壞人埋沒了?!?
岑鳶小計得逞,淡笑,“你這重生,合著是來補漏的?”
手中纖腰在握,嘴上談著這么正經(jīng)的話題,岑鳶覺得自己簡直是柳下惠轉(zhuǎn)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