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夏這頭也派人在保護她,使她沒有生命危險。
她現(xiàn)在越來越適應(yīng)這樣的日子,感覺自己過上了想要的生活,“蔓柳,給我再來一份土豆餅?!?
“姑娘,您這都吃第六份了?!甭嵝训?。
時安柔緩緩從報紙里抬起一張愈漸圓潤的臉,“怎的,把你們李府吃窮了?要不要把我攆出去???”
蔓柳忍氣吞聲,“奴婢這就去廚房給您取?!?
她出去的時候碰上了李長風(fēng)父子,就順便告了個狀。
李長風(fēng)父子厭惡地?fù)]了揮手,讓她照辦。
待蔓柳走遠(yuǎn),李天華道,“父親,難道就這么養(yǎng)著她?她把妹妹害成那樣!也不知皇太后她老人家怎么想的,非要把她當(dāng)吉祥物留著?!?
李長風(fēng)抬頭陰戾地看了那個院子一眼,無話。
李天華繼續(xù)埋怨道,“她要真吉祥也就罷了,供著她也就供著她,可事實呢?如今那些個老東西聽了一出什么所謂的‘話劇’,都不聽話了。一個個都要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呵呵......”
李長風(fēng)沒理兒子的牢騷,卻是問,“你費了半天勁兒,拿下了海晏公主身邊的丫頭,結(jié)果什么用處都沒有,現(xiàn)在如何了?”
“這......”李天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海晏公主成親后,就只帶走了原先的幾個丫頭。那,那個,被留在侯府里去了洗衣房,哪兒還能有什么用處?”
李長風(fēng)冷哼一聲,“廢物!偏偏挑了一個不中用的!”
李天華頓感冤枉。是他想挑個不中用的嗎?
他分明先是看中了那個叫“紅鵲”的丫頭,那丫頭長得美艷,還是海晏公主的心腹,可人家不上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