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年底?時安夏想,也許那時,一切就塵埃落定了吧。
梁雁冰見對方不答,也不糾結。
她越接觸時安夏,越是覺得此女不簡單。她感覺對方似在下一盤大棋,而她只是棋盤中一粒小棋子而已。
但她還是喜歡接近時安夏,就憑對方能說出“高千鶴”這個名字來。
這名兒她已征求過夫君的意愿,就這么定下了。這是她幾個兒子中,唯一沒按字輩取的名兒。
梁雁冰終于有機會追問,“你那日怎會說出高千鶴這個名字?”
時安夏早知對方有此一問,笑著答道,“那天看你很艱難,怕你撐不下去。就隨便想了個名字,讓你多念念。孩子一旦有了名字,他就頑強了。你看,這不是挺過來了?”
“是......嗎?”梁雁冰將信將疑。就不知道對方隨便說個名字,怎的都能跟她想的一樣?
這是會讀心術嗎?
時安夏是絕不可能承認什么的,“不然呢?你要不喜歡這名字,不要也成。我就是隨便說說的?!?
“喜歡?!?
“喜歡就好?!睍r安夏暗笑,轉了個話題,“你用了我取的名字,就趕緊幫我制清除福壽膏的藥丸。我急用。到時一起算銀子。”
這可不是銀子的事兒。梁雁冰道,“其實福壽膏這種東西并不多見,木顏花也不是到處都有。你何必費這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