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河以前最不愛聽這些o肅碌男踹叮袢杖窗
他忽然聽懂了母親說話的習慣,原來母親每句話都喜歡反著說啊。
母親罵他皮猴子罵他狗東西,實則是對他表示親熱。以前他就真的覺得母親罵他是狗,心里老不得勁兒,便是喜歡與母親作對。
馬車外,弟弟們早已追著馬車跑了一截兒。
見哥哥一臉傷痕從馬車上下來,兩個都飛奔過去問哥哥的傷還疼不疼。
唐星河想起父親要為自己請封世子,便是覺得自己一夜之間長大了,有責任給兩個弟弟做個榜樣,一手拎一個腦袋,“不疼不疼,你倆功課可做完了?”
沒做完他要揍人的!
誰知他兩個弟弟根本不需要人操心,不止做完了夫子布置的功課,還額外練習了“和書”,習了《北翼志》,又以今日馬球賽為題,寫了題為《北翼兒郎多壯志,北翼女子勝須眉》的文章,說是要找表姐夫走后門投稿。
唐星河:“......”
滿懷的說教都不想說了,不知從哪說起。他的弟弟們是真不留一點空間給他發(fā)揮,還是馬楚陽比較對他胃口。
半道上遇到小姑姑唐楚月,三兄弟繞著走,不想和她打招呼,省得起沖突影響心情。
可繞不掉。
唐楚月不止喊住了他,還飛快跑過來攔住兄弟幾人的去路。
小姑姑還是那個小姑姑,說話沖得很,“怎的,護國公府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見著長輩也不知道行個禮問個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