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賣糖人的老伯先在石版上用食油涂抹一下,然后用銅勺從鍋中舀出粘糖照著那老婦的模樣畫好。
再用一根葦棍兒,在鍋內(nèi)蘸點糖,往糖人兒上一粘,上面用熱糖加固。待糖人兒被風干,用一小扁鏟,稍稍鏟動糖人兒的下顎,整個糖畫就會從石板上脫離出來。
岑鳶伸手接過糖人遞給時安夏,又畫了個老翁的模樣。
老板如法炮制一番。
岑鳶拿老婦糖人,時安夏拿老翁糖人。
他就知道,兩個糖人兒,三兩子兒,就能哄得她眉開眼笑。
時安夏盯了半天,下不去嘴,“這要從哪吃啊?”
岑鳶指了指胡子,“從這......”
時安夏一口咬下去,眉眼彎了,“哈,胡子沒啦。那你咬頭發(fā)吧?!?
“好?!贬S把老婆婆糖人的發(fā)髻吃掉一塊。
......
這頭,明德帝問,“你說什么?吃糖人?”
他都這么難過了,這倆吃糖人去了?
是真沒把他放在心上??!狗東西!
明德帝生氣得很,把西影衛(wèi)悉數(shù)叫來,“你們里面,誰是駙馬的人,自己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