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做當(dāng)家主母的料,渾身都透出一種小家子氣。
等等,為什么姚笙看起來不像昨夜那么蒼老了?
似乎是頭發(fā)變黑了,皺紋消減,那雍容氣度再不似老嫗,簡直跟外祖母年輕時一模一樣。
姚笙想,果然俗世就是這樣,還得是黃白俗物才能把人震住。
她自來喜素,今日卻是用了金衩和紅寶石的頭面壓著金縷蠶衣。
好不好看另說,那是真正富貴華美。
姚芬不坐,她兩個女兒也不敢坐。就那么震驚地盯著姚笙看。
既是這般,那就站著吧。姚笙眸色譏誚,“陳夫人今日所來為何?莫不是還誤以為咱們有什么舊情可敘?”
“七妹,你這么說話不虧心嗎?”姚芬一屁股坐在了院里的椅子上。
她一坐下,她兩個女兒也跟著坐下了。
姚芬自來在家說話就頤指氣使,震驚過后回過神來,“姚家把你養(yǎng)這么大,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我這個做大姐的,虧待過你嗎?”
少時的姚笙是不敢頂撞姚芬的,可今時不同往日,“姚家既已當(dāng)我死了,不想沾惹麻煩,難道今日見我榮華富貴在身,又想來得點(diǎn)什么好處?還有你,所謂的大姐,又有什么資格再來我面前充當(dāng)大姐?我差人送去你手的求救信,你都當(dāng)廢紙撕了又有什么話好說?”
提及求救信,姚芬眼神閃躲了一下才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求救信!我是聽母親說你已不在人世,還哭了好一場啊,你這沒良心的!”
姚笙冷笑,卻也不再說話。
姚芬以為姚笙語塞,便做出一副為她好的樣子來,“都是自家姐妹,哪來那么多的隔夜仇?我和你姐夫已經(jīng)商量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