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鳶無奈搖搖頭,“我不打擾你倆說話了?!?
現(xiàn)在也不知誰成了多余的,唉。
待屋里只有主仆兩人時,紅鵲也要出去了。
時安夏手里抱著個掃尾子軟枕,拍了拍貴妃椅,“紅鵲,你來陪我說說話?!?
“哦。”紅鵲笑瞇瞇出去洗了個手,才轉(zhuǎn)回屋里,蹲在貴妃椅邊上,準(zhǔn)備給時安夏捶捶腿。
時安夏拉著她的手,“上來擠擠?!?
那貴妃椅很大,時安夏本就身子纖薄,還空著很大個地方,就算再擠兩個紅鵲都夠。
紅鵲卻為難,翹著小嘴,笑得靦腆,“這太沒規(guī)矩了。”
“我說的話就是規(guī)矩,快來?!睍r安夏拉了她一把,只覺嬌嬌軟軟的小姑娘一下就依了個滿懷。
紅鵲發(fā)出了一聲很滿足的嘆息,“夫人,您又讓我想起了祖母......”
今兒時安夏就是想聊她祖母,“你從小是跟著祖母長大的?”
紅鵲在她懷里點(diǎn)點(diǎn)頭,也伸手扒拉那個掃尾子軟枕毛茸茸的尾巴,“是啊。我祖母很好很好的。她自己舍不得吃糖,賣了鞋墊子得了銅錢,就買糖裝在一個罐子里悄悄藏在閣樓上給我吃。她都不給旁的哥哥們吃......”
時安夏又問,“那你怎么不跟著爹娘,會跟著祖母過?”
紅鵲想了想,“祖母說我小時候發(fā)高熱把腦子燒壞了,爹娘就把我放她那里養(yǎng)著了。祖母走的時候,我爹娘才來接我的......唉......”
“他們來接了你,就把你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