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這女子膚如美玉,哪怕在燭光中,都能看到她白得發(fā)光。
格雅自己就是個美人,可在心里,她還是由衷贊嘆了一番。
那是一種端方的美,讓人不敢直視。
且不僅僅是一種美能概括??粗?,就無端想起瑞雪豐年,想起萬家燈火,想起沉甸甸的麥子以及漫山遍野肥碩的牛羊。
幾人正說著話,五個少年嘻嘻哈哈從余生閣回來了。盡管他們連語都不通,卻一點也不影響交流。
連比帶劃,嘻嘻哈哈,沒有什么是一句笑聲不能代替的。
唐星河蹦到岑鳶背后,用手摟著人家的脖子,“表妹夫,我剛想起來,哥洛要住去魏家,需不需要向朝廷報備?”似乎這事兒成了一樣,他又問,“伏令,你要不要跟哥洛一起?”
伏令點頭,“要。”
“好嘞?!碧菩呛佑檬种复玲S的頸窩,“表妹夫,你去跟皇上說?反正皇宮就是你家后花園,皇上跟你爹一樣?!?
岑鳶反手拍開他爪子,“能不能不胡說?”
“行行行,你是入贅的!你入贅你光榮?!彼H熱地?fù)н^來,把腦袋擱在岑鳶肩上,“表妹夫,到底能不能讓哥洛他倆留宿???”
岑鳶揮揮手,“知道了,皇上那里我會去說?!?
唐星河“蕪湖”一聲,立刻甩了岑鳶,往哥洛身上蹦,“答應(yīng)了答應(yīng)了!我表妹夫答應(yīng)的事就相當(dāng)于......”
岑鳶一個眼刀殺過來。
唐星河忙把后半句話咽了下去,“咳咳咳,相當(dāng)于,相當(dāng)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