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駁陽光照著皇太后蒼老的面容。
她字字清晰,仿佛要將一生的智謀與算計,在這最后的時刻傾瀉而出。
“圣明!皇帝圣明得很!既是如此,哀家便送你個禮物,你要小心海晏公主的駙馬。他可不簡單!他是先皇的遺腹子,是你的親弟弟。他這么能干,你怕不怕?你這皇位坐得穩(wěn)嗎?”
這番話使得整個大殿都仿佛震蕩起來。
吉慶皇太后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擾亂人心她從不輸誰,“當(dāng)年哀家的遠(yuǎn)房表侄女江美蓮,進(jìn)宮陪哀家時被先帝看上了,情投意合之下便珠胎暗結(jié)。誰知先帝還沒冊封哀家這表侄女就駕崩了,哀家只好將表侄女安置在外,并生下了兒子。此子便是駙馬岑鳶?!?
梁國使臣吳賢文:“???”
那我恒帝哪去了?
梁國使臣王易:“!?。 ?
國罵你大爺,還我恒帝!
北翼群臣:“!??!”
雖然,但是,必須承認(rèn),皇室血脈果然強(qiáng),怪不得出手即攪動風(fēng)云!
時安夏和岑鳶:“......”
這個老癲貨又在離間人心了!
“皇帝若不信,當(dāng)初有幾個接生的宮嬤還在世,去查一查便知哀家有沒有說謊?!?
皇太后發(fā)癲還沒發(fā)完,眼里全是對人性的算計,“哀家找術(shù)士算過,時安夏是鳳女命格。這就是哀家一心想讓她嫁給晉王的原因。誰知此女嫁了岑鳶......呵呵呵呵......明德帝,你猜猜你這皇位保不保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