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一直不明白榮光帝的后宮子嗣為何那么少,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皇太后搞的鬼。
皇太后要讓屬于李家的血脈繼承大統(tǒng),所以暗中派人下藥除掉了其他嬪妃肚子里的孩子,包括她時安夏的,只留下了李蘭芝的兒子,也就是后來的瑜慶帝。
所以她的西月因為對醫(yī)理有興趣,愛鉆研醫(yī)術(shù),皇太后唯恐被其發(fā)現(xiàn)端倪,視其為眼中釘殺掉了。
時安夏是很多年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真相,便果斷棄了本就愚鈍不堪難當大任的瑜慶帝,扶持翎王殿下上位。
她偏不遂這個老毒物的意!
皇太后疼得蜷縮成一團,蒼白的臉色在微弱昏黃的燭光下幾乎沒有人樣。她滿頭稀松的白發(fā),額上大滴汗珠滾落,嘴角抽搐時,口水不可控制地流出來。
時安夏眼神滿是冷漠與決絕,走近她低語,“對了,忘記告訴你,我的駙馬是梁國恒帝。很快,我們就會奪回皇位。到那時,我仍舊是皇后......”
皇太后猛然睜開眼,用盡力氣看著面前的天命鳳女。
梁國恒帝!陳淵!她記得梁國恒帝似乎叫岑......鳶......原來,如此!
時安夏笑道,“皇上也知道這事兒,所以你離間不了我們。呀,對了,其實時安柔應(yīng)該也知道,可她......呵,就是不愛告訴你?!?
皇太后氣得連疼痛似乎都忘了,顫抖著嘴唇,說話已不利索,“她,她,她也知道!”
時安夏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再不看她一眼,站起身走出牢門時落下四個字,“咎由自取。”
身后,皇太后發(fā)出一聲悲憤的怒吼和痛苦的哀號。
時安夏從袖中拿了個裝著碎銀的袋子遞給獄卒,“好好照顧她?!?
獄卒討好地點頭接過銀袋子,便急急去燃了一支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