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臉一紅,“可,可奴婢不放心老夫人......”
時安夏早有打算,“老夫人那邊我會再安排人。你白天去書院學(xué)習(xí),晚上回老夫人那邊住,順便照看照看老夫人的身體就好?!?
西月心跳得劇烈,想起身給時安夏磕頭謝恩,被時安夏阻止。
時安夏故意很嚴(yán)肅,“你先別高興早了,讀書可是個吃苦的活兒。你這一邊學(xué)認(rèn)字兒,還得一邊學(xué)醫(yī)。別以為去了書院可以躲懶,我花銀子在你身上可不是白花的。你這一輩子,都得做我的府醫(yī)才行。我不放心外面的人,有個頭疼腦熱,我又不能請申大夫來。你說是不是?”
西月果真聽進(jìn)去了,瞬間覺得自己肩上責(zé)任重大,重重點頭,“夫人放心,西月一定努力學(xué)習(xí)?!?
時安夏卻想的是,等西月能認(rèn)字兒了,還能送到安國夫人那里學(xué)習(xí)。既然安國夫人和凌云夫人紛紛入仕做女官,那她的西月為什么不可以?
只要西月有真本事,她就敢走后門把西月送進(jìn)去。
時安夏想想就開心,又把視線放在東蘺身上,“東蘺,我給你請了個師父教你練武,以后可要用心啊?!?
東蘺性子直爽,聽夫人說“不必拘禮”,她就真的不拘禮。從上座開始吃到現(xiàn)在,聽主子點名,嘴里那塊紅糖糍粑還吞不下去。
時安夏看著好笑,“你慢慢吃,不著急。”
東蘺終于吞下去了,忙回話,“紅顏姑娘說這里的紅糖糍粑好吃,所以奴婢就嘗嘗......哎呀,這一大盤子,被奴婢吃了一大半?!?
“愛吃就多吃點,不打緊。”時安夏縱容道,“人生在世,可不就得吃好穿好睡好!”
東蘺搖搖頭,“不是呢,主子。奴婢沒跟著您以前,吃不飽穿不暖,更睡不好。要不是有這么點三腳貓功夫,原先的東家差點把奴婢打死。也就夫人您最好,只要夫人不發(fā)賣了奴婢,奴婢這輩子就賴在夫人身邊了?!?
時安夏聽得心頭越發(fā)暖,“你不問問我給你找的師父是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