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大喜,忙磕頭,“夫人,奴婢不用再去幫姑奶奶了?”
“不用了?!蔽翰闪獾?,“你往后留在侯府干活兒吧?!?
翠珠又磕頭謝了恩,才心滿意足出去了。
待人走后,房里只有夫妻二人。
魏采菱抬眼問,“夫君可覺得我處事過于鋒利,會給侯府招恨?”
時云起搖頭,“侯府主母的行事風格,決定了整個侯府的命運。曾經祖母私心作祟,害苦了多少人。今日之事,我已聽說了。倘若你抹不開面子,又擔心旁人說你閑話,就把宋家兒女接進府里住下,恐怕咱們以后日子會過得雞飛狗跳。所以行事鋒利果斷,雖然會招人恨,但至少咱們能防,比防不勝防要好多了。”
魏采菱一顆心總算放下,“夏兒總是鼓勵我,說讓我怎么想就怎么做,不必顧忌名聲和臉面。夫君,你和夏兒就是我的底氣啊?!?
時云起站起身,準備回自己屋歇著,“你別多想,咱們加強侯府的守衛(wèi)。對了,要不這幾日把邢媽媽那狀元郎侄兒請到府里坐鎮(zhèn)?”
魏采菱眼睛一亮,“就不麻煩狀元郎吧,我哥哥就行?!?
“我這大舅哥現在沉迷于跟馬兒培養(yǎng)感情,他愿不愿來都兩說呢。”時云起笑著往外走,“我過去了,你早點歇著?!?
“等等,我送你?!蔽翰闪饷ζ鹕硗熘蚓母觳餐庾摺?
時云起心疼她累,原不想讓她送。可心里又著實想與夫人多待一刻,便是將手蓋在夫人挽著自己胳膊的手背上,相依著走出去。
走到了他那屋,他又依依不舍把夫人送回來......然后夫人再送他,他又再送夫人。
正是眉間眼底意已傾,柔情蜜意兩相悅。依依不舍,花前月下,時云起忽然把魏采菱拉進游廊的柱后,俯身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