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需要保密,她能回娘家吹破天。
說給時安夏聽,倒是不需要保什么密的。
時安夏便是問,“皇上也搶我哥哥?”
于素君瞧了一眼唐楚君,“說的是?。∧隳赣H真的生了個太優(yōu)秀的兒子。”
她喝了一口茶,賣足了關(guān)子才道,“你哥哥拿下了那個什么‘山河行’的征文榜首,現(xiàn)在全京城都在傳‘齊允石’是你哥哥。”
時安夏笑著點頭,“那確實是我哥哥?!?
于素君接著說,“那日,皇上就懟到你哥哥臉上問他到底是不是齊允石。你哥哥也不敢欺君,就承認了。那個榜首的獎勵,你知道的,不用考科舉,要么進翰林院,要么進北宣部。結(jié)果皇上是有打算的,想讓你哥哥進中書省......嘖嘖,起兒那個香餑餑!”
她說話是真的又快又密,但料足啊,三兩語就說清了好多事兒。
唐楚君分明那日也在現(xiàn)場,可再聽一遍時還是覺得有意思,便是一直捂嘴笑,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我兒!我唐楚君的兒子!嘻嘻......怪不好意思的!
她頹了一些日子,如今見女兒醒了,一下心情好了。就如那盛放的牡丹絢麗無比,嬌艷欲滴。
時成逸的余光都不聽使喚,不敢看,卻又忍不住看。
于素君仍舊絲毫未覺。
時安夏一直就喜歡聽大伯母說話,聽著唧哩呱啦說得多,其實沒一句廢話,“后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