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采菱:“......”
挽回顏面!又被我夫君說中了!果然,蠢爹還是那個蠢爹,干得出這種蠢事。
時安夏心累,“難為顧娘子了?!?
可真是好脾氣啊!這么任由她那蠢爹瞎胡鬧。
顧娘子卻搖頭,“其實民婦猜測,時大人或許不止是為了挽回顏面,真正目的許是......想要逼您母親回心轉(zhuǎn)意。而他并不知道要如何挽回一個人,所以出此下策。民婦勸過他,莫要弄巧成拙。唉,時大人執(zhí)拗起來,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事已說到這個份上,顧娘子不介意說透,“時大人既然執(zhí)意要假成親,民婦便是遂他意,幫他一次。當(dāng)然,民婦也有自己的打算。”
她抬起頭,對上公主溫和的視線,“大家稱我為‘顧娘子’,都以為我娘家姓顧,未曾成親。其實是我夫家姓顧......”
一個女子撐起一個家,而且撐起的是一個大家,其中的壓力和艱辛可想而知。
顧娘子的夫君早逝,遺下孤兒寡母。
昔年顧氏族人幾欲逐他們母子于門外,圖謀霸占其先夫所遺家業(yè)。
顧娘子眸中不經(jīng)意掠過一道狠戾,“民婦亦非善類,略施手段,震懾族中不軌之徒。”
若她真善,怕是早已尸骨無存。如今哪里還能坐在這,與一個公主訴說度日的艱辛。
在這一點上,時安夏深深覺得,自己的母親唐楚君是不如顧娘子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