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西月收了旁的嫁妝,可宅子怎么都不肯收,說太貴重了,自己因著夫人逆天改命,一輩子都是夫人的西月。
時(shí)安夏笑,既然一輩子都是夫人的西月,那就把宅子也收了吧。
那是女子的退路。
西月說,我唯一的退路是夫人。
時(shí)安夏板著臉,把屋契硬塞給了她。
出嫁那日,西月是從少主府被康塵硯接走的。
西月跪著拜別夫人時(shí)??薜貌恍小?
時(shí)安夏也哭,許是想起了什么,跟嫁女兒似的,有諸多不舍,又飽含著說不盡的祝福。
北茴等人也哭得稀里嘩啦。
紅鵲原就性子跳脫些,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加之她如今是維那部落的小公主,說的話也就顯得沒那么突兀:“康大人您可不能負(fù)了西月姐姐,我們都看著呢。若是西月姐姐受了委屈,我們定是不依的。我們夜寶兒也是不依的?!?
那日夜寶兒也扎了紅繩送親。它知道,命是康塵硯救回來的,親得很,全程跑上跑下,尾巴搖歡了,咧嘴笑。
康塵硯便是對著一眾西月的娘家人深深作揖:“各位兄弟姐妹們都一同作個(gè)見證,我康塵硯愛重西月姑娘,一生只娶她一人,絕不納妾?!?
這話他在提親時(shí)就說過,成親時(shí)又鄭重說了一遍。
其中觀禮之人,不乏想起年輕時(shí)的丈夫也曾如此承諾。只是歲月匆匆,話語隨風(fēng)而逝。又有幾人當(dāng)真呢?
西月為人通透,不當(dāng)真,只在心里說:那便走走看。君若無心,妾當(dāng)自解,日子長著呢。
至少此刻,她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