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說了,老二在外為官政績(jī)不錯(cuò),回京述職是要高升的。
唐頌林頭幾日還在得意,再高升能高得過戶部尚書?
沒錯(cuò),只要他長(zhǎng)子唐楚煜在那高位上坐著,唐老二就越不過去。
如此,他唐頌林始終就能壓老二一頭。在壓老二一頭上,唐頌林總是不遺余力。
且這件事比獲得豐厚謝禮更加重要,絕對(duì)不能讓小女兒出門報(bào)官。唐頌林拿定了主意,長(zhǎng)嘆一聲,跌坐在椅上,“你母親的確是被氣死的,你也不要多想?!?
唐楚月悠悠漫出一絲嘲諷的笑,“合著我母親的死因,全憑父親心情了?”
唐頌林:“......”
又見女兒忽然沉下眉眼,語氣冷冽,“父親究竟收了梁家多少好處,才舍得賣女兒?口口聲聲為我好,您去打聽一下,梁家的小兒子到底傷在何處,傷有多重!但凡父親能對(duì)女兒有一絲疼惜,就不會(huì)狠心推我入這火坑!”
唐頌林漲紅了臉,猛地一拍椅子扶手,顫巍巍站起身,卻因怒氣攻心,搖了兩下又跌坐回去。
他指著女兒,聲音顫抖:“你!你!反了你了!”
唐楚月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壓下眼中淚意,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父慈,子方能孝。父親難道還沒察覺,您早已眾叛親離?您自私成性,處處算計(jì),如今還有誰會(huì)敬您?誰還會(huì)在意您的死活?”
唐頌林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兒,仿佛第一次看清她的模樣。
他的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jié)發(fā)白,仿佛在極力壓抑內(nèi)心的震動(dòng)。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他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一個(gè)!兩個(gè)!全都忤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