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你覺得我當(dāng)了太子就不一樣了!一步之遙!任何擋了我道的人都該死!尤其像駙馬這樣文能安邦、武能定國的人,就忽然成了你眼中的絆腳石!”
安公公被太子的聲音震得耳鼓發(fā)麻,再次額頭貼地,泣不成聲,“老奴......錯了!”
蕭治喃喃道,“安公公啊,你以為我在意那個位置?”
他翻出一封信函遞過去,久久不縮手。
安公公雙手接過,一目十行看完,眸里多了幾分動容。
信是惠州刺史寫來的奏報,說今年試種的新稻種,畝產(chǎn)比往年多了兩成。
信里還寫了十里海棠林已成。
“十里海棠林?”安公公顫抖著雙手。
蕭治的眼神變得柔軟,“是啊,十里海棠林是我送給安公公四十大壽的賀禮?!?
安公公喉頭哽咽,淚水打濕了手中的信箋。
他老家在玉屏縣,那里盛產(chǎn)海棠。
見海棠,如見親人。
他想起少年皇子蹲在苗圃里,滿手泥巴朝他揮手,“安公公,等有一天我有了封地,我就在封地上給你種十里海棠。待海棠花開,我再給你釀花露酒!”
安公公泣不成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