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剛出少主府,就在門口遇上了小姑母時婉珍。
馬車被攔下,時云起下了馬車,不見親疏,一板一眼,“侄兒見過姑母。”
時婉珍清瘦了不少,見著侄兒那風(fēng)姿卓絕的模樣,登時就悲從中來。
怎的差距這般大?
侄兒年紀(jì)輕輕已位及重臣,而她兒子卻成了縱火犯,還賣了妹妹。
時婉珍未語先落淚,“起哥兒,小姑母無顏見你。”
時云起抿了抿嘴,“無顏見我,便去見我妹妹?小姑母是道我妹妹更好說話些?”
時婉珍抹淚兒,“起哥兒,仕兒是我的兒!你叫我怎么辦?難道我真能見他去死?”
她知這事應(yīng)有轉(zhuǎn)圜余地。賣的是她女兒,只要扯個幌子就能圓過去。
縱火又在她娘家,只要推到下人頭上,恐怕就有救了。
她跪下,求時云起,“只要不追究,至少能免了死罪,也算全了我們母子的情誼。就當(dāng)姑母求求你,你是侯爺,又是尚書大人,說話有分量。你幫姑母去說說好話吧,姑母一輩子都感激你?!?
時云起負(fù)手而立,面無表情問,“你的意思是,你的兒子要殺我妻子和兒子,我還要去給他求情?你問問自己,這行不行得通?”
時婉珍心碎,也不知道自己怎的就走到了這個境地。
她磕頭,砰砰的,血糊在額前,“起哥兒,我只要他活著,活著就行。你幫他說句話好不好?其實我也討厭他,他打我,還搶了我的銀子......可怎么辦呢,那是我的兒子,是我親生的兒子?。 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