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害夫人和少主,他就是她的天。
他若是起了異心,她就手起刀落,殺了他以絕后患。
那頭,頂著夜尋那張人皮面具的岑鳶也在問卓祺然,“你認真的?娶了北茴,你若是三心二意,不止公主會扒了你的皮,宮里那位也會扒你的皮?!?
卓祺然不解,“宮里哪位?”
“太上皇。”
“關(guān)太上皇什么事?”卓祺然更不解了。
“北茴是齊公公的義女。齊公公最是著緊北茴的親事,你若是耍什么妖蛾子,你說齊公公會不會跟太上皇哭訴?”岑鳶盯著卓祺然的白發(fā),“你若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命不長久,才想留個血脈,不必找上北茴。她,不是你可以隨意糊弄的女子?!?
“可她答應(yīng)了?!弊快魅粵]想到北茴能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
岑鳶一針見血,“我勸你收手,現(xiàn)在還來得及。北茴......要么是想替我夫人報恩,要么是想拴著你,不讓你對我們起異心?!?
卓祺然愣住了,“那她這盤棋下得挺大啊?!?
“是你先邀她入棋局?!贬S淡淡掀眸,“棋局未開,一切還來得及?!?
“我已落子無悔啊,駙馬爺!”卓祺然笑了,“有意思。若北茴是這個想法,我倒是真覺得可以試試。她為了拴牢我,必把心思都放我身上。知冷知熱,觀我顏色,讀我心事,擔(dān)心我早逝,又怕我反水......哈哈,如此一來,我豈非是北茴姑娘的全部?”
岑鳶:“......”
你是懂讀題的,我白勸了!
遠處一艘船上,一個貴氣的公子臨窗而立,聲音溫和,“這么說,公主身邊的北茴要嫁給那位滿頭白發(fā)的卓大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