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靠得太近,江風又急,聽得不甚真切。只知他師徒二人如今都在船上,想必是要隨公主同去鐵馬城?!?
“哦?夜尋......”這名字好生熟悉,在哪聽過?
灰衣屬下解惑,“公子熟悉很正常,此人早年曾賣過一對蠱給慶輝王?!?
“啊!你這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對,那人就叫夜尋?!辟F公子恍然,“聽說夜尋賣的那對同生蠱不得了,慶輝王就是用這種方式,把老慶輝王和王妃雙雙弄死的,偏生還查不出端倪?!?
提起同生蠱,灰衣屬下有個八卦要說,“屬下聽說北翼原先的老建安侯夫婦,似乎也是這么個死法?!?
“同日而亡?”貴公子好奇。
“確實是同時死的?!被乙聦傧曼c頭應,“這在北翼不算秘密,街頭巷尾傳紛紜......反正啊,要說跟這卓祺然和夜尋沒關系,屬下是一點都不信?!?
貴公子唇角笑意愈深,玉白手指輕輕劃過茶盞邊緣,“如此說來,他們竟是舊相識?”
灰衣屬下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舊相識,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夜尋老兒性情乖張,北茴姑娘常說他行止怪異。公主更是從未單獨召見,想必是礙著卓大人的情面,才容他登船。”
貴公子忽將茶盞往案上一擱,羊脂玉扳指與青瓷相擊,發(fā)出清越一聲脆響。
他望著窗外天青色,忽而莞爾,“還好咱們只是去給公主送份薄禮,攀點交情好辦事。至于其他的,呵呵,我無意沾染?!?
他抬手拂去袖上并不存在的塵埃,“到了桂城就登船拜會公主吧,這份見面禮,想必公主得謝我。”
又過得十來日,船抵桂城,池霜下船,唐星河跟馬楚陽護送,也一起下了船。
下船時,二人不約而同看了一眼遠處的紅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