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河與馬楚陽目光一觸即分,再懶得理會那位“謝公子”,徑直上前一步,對卓祺然道,“帶我們?nèi)サ氐缹と??!?
卓祺然面露難色,“地道已搜過,空無一人?!彼曇舫亮顺粒匆谎垡慌缘尼?,“地道盡頭......直通珙城守將的演武場。”
若非事涉軍方重地,他也不會急著趕回來稟報。
其實岑澈也是因著事關北翼邊軍,不便擅動,才急急跑來求助公主。
否則以他的想法,來個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才是正途。
但不管如何,大家目標一致,都是營救紅鵲。
廳內(nèi)銅漏聲聲催人,時安夏忽然抬眸,“送客。
岑澈心中冷笑。知這頭腦空空的草包公主根本束手無策,定是要召文官商議。
果然,他剛走到行館門口,就見那個極厲害的文官邱大人從馬車上下來,疾步直奔而去,官袍下擺還沾著未干的雪泥。
岑澈摩挲著腰間玉佩,想起最初聽聞紅鵲失蹤時,他第一個懷疑的是大皇兄岑濟。
他與大皇兄當時還對峙了一番。
他幾乎與岑濟撕破了臉皮,素來溫潤的嗓音浸著冰渣,“你最好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否則我與你就在這北翼的地界兩敗俱傷,魚死網(wǎng)破!”
他是不愛爭權的,但不表示他就怕岑濟。
畢竟岑濟雖是大皇子,可父皇也遲遲未立他為太子。換句話說,梁國皇位,皇子皆有份,誰怕誰呢?
惹急了,他這只兔子也是要咬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