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兵部的恥辱,更是兵部尚書的恥辱。
潘意志和姜忠信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屬下,曾讓他引以為傲。
就這么,下獄了!
他甚至覺得里面是否有什么誤會,可文書上白紙黑字,罪狀分明,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海晏公主之印”的朱紅鈐記赫然在目,容不得半點置疑。
反倒是一封家書姍姍來遲。從珙城最先發(fā)出,走的尋常馬驛,貼著三錢銀子的“?!弊只鹌保煸谏藤Z文牘堆里慢悠悠晃了大半月,最后才到了齊公公手里。
那日,齊公公正在修剪御花園的梅枝。
剪刀“哐當”落地,驚落一樹梅花,“白發(fā)那個?就是走路都喘的卓大人?”
啊,天塌了呀!他抓著信箋的手直發(fā)抖,“我閨女如花似玉的年紀......”
肯定是被那該死的小舟子傷透了心,隨便找個人就嫁了!
他恨小舟子!
齊公公一陣風裹進慶壽宮,嗷的一嗓子,把蕭允德嚇一跳。
他從地上爬起來團團轉,走過來走過去,“我閨女怎可嫁個將死之人,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不同意!絕不同意!”
蕭允德忙制止他,“佑恩,你停,別在我跟前轉悠,轉得我發(fā)暈。”
齊公公苦著臉,“老奴才要發(fā)暈啊太上皇!您想想辦法,我閨女大好的人生......”
“你要相信我閨女,她絕不可能讓你閨女跳火坑。”蕭允德拍拍齊公公的肩膀,“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吧,北茴若真能嫁給卓大人,也算是造化?!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