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知,此事不能大聲嚷嚷,所有的驚訝都盛在那雙圓瞪的杏眸中
蕭允德嗓音低沉,“此事非同小可,你需得穩(wěn)住心神,陪女婿演完這場戲?!?
她聲音發(fā)緊,“難道......他根本沒墜崖?”
“不,他確實墜崖了?!笔捲实马钣?,“眾目睽睽之下,千真萬確?!?
唐楚君呼吸微滯,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又緩緩松開。
死遁......便是活著。
只要活著,就好。唐楚君閉了閉眼,長睫輕顫,終于低低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身子緩緩放松下來。
那顆心晃晃悠悠,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忽然生出委屈的情緒,就覺得女婿連女兒生孩子都沒能在跟前兒守著。當時多危險啊,人命關(guān)天,女兒和幾個外孫外孫女,全都命懸一線。
有什么事不能緩一緩?
她是個做母親的,在得知女婿活著的情況下,立時想起的,便全是女兒生產(chǎn)時的辛酸往事。
當時她都要崩潰了,若是女婿在,至少有個主心骨拿主意。
雖然男子在產(chǎn)房外幫不上忙,可有丈夫守著,對女子來說終究是不一樣的。
唐楚君記得兒媳婦魏采菱說,當時痛得已經(jīng)想放棄了,不想活了??梢宦牭綍r云起在外頭喊“菱兒你要活著”,就有了勇氣從鬼門關(guān)轉(zhuǎn)回來。
她心疼女兒,眼里盈滿了淚水。
不由抬眸嗔怪地瞧著蕭允德,能想到的最大的原因便是,“你又讓女婿去做什么危險的事了?”
“不是我。”蕭允德趕緊否認,拉她坐下。今日勢必要跟她交個底,否則她沒有心思嫁人,“女婿是梁國人?!?
唐楚君腦子炸響,感覺不會呼吸了。
蕭允德又說,“他不止是梁國人,還是梁國曾經(jīng)的皇帝?!?
唐楚君麻了,半晌不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