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宗正寺卿宋元久――”為首的刑部主事展開黃綾詔書,聲音穿透飄雪的庭院,“收受待罪守備姜忠信賄賂共計三十七萬七千六百兩,著即刻抄檢!”
宋夫人哭得撕心裂肺,帶著兩個兒子追著丈夫的刑車跑了好幾條街,鞋都跑掉了。
兩個兒子兩眼發(fā)青,腦子嗡嗡的,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母親,父親定是冤枉的吧?”
宋夫人痛哭,搖頭,滿目悲傷,“你們父親說了,讓你們不要記恨朝廷,他罪無可恕。”
兩個兒子紅了眼眶。天塌了!父親入獄,路在何方?
他們將何去何從?科舉沒有資格了。曾經(jīng)向往多時又引以為傲的云起書院......也去不成了。
為什么???父親到底犯下了什么罪?
母子幾人抱頭痛哭。
宋母跌坐在地,鬢發(fā)散亂,“不會的,我兒是被冤枉的。他一向節(jié)儉,又怎會收受賄賂!你們搞錯了,搞錯了?!?
然而刑部差吏撬開里臥的床榻,露出磚下整齊砌著的真金白銀。
宋母也瞧見了,幾乎要發(fā)瘋!
兒子有那么多銀子不拿給她用,放在床下生灰。這個念頭讓她目眥欲裂。
宋母哭暈在地。
此時,凌州珙城恩驛行館。
時安夏已經(jīng)看了不下數(shù)遍姜忠信的供詞,以及從他府邸搜出來的賬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