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帝身形一滯:“......”
畫?
時安夏指尖驀地收緊:“......”
畫!
昭武帝鬧了個大紅臉。但見年輕的帝王耳根倏地染上霞色,連告辭都說得磕絆,幾乎是落荒而逃。
走出老遠,心頭仍突突直跳。他原想過,駙馬會不會其實尚在人間。
畢竟那樣驚才絕艷的人物,或許如貓一樣有九條命也未可知。
又或許他死遁,以迷惑一些人。
至于迷惑誰,他不清楚。
畢竟這天寒地凍之時,皇妹堅持離京就顯得十分突兀。
且兩個小郡主身體又不算特別好。當初他千留萬留,說把小郡主接宮里去精養(yǎng),皇妹也不同意,堅持要帶著孩子們到鐵馬城喝風受凍。
總之,昭武帝對此疑慮重重。
是夜,紅燭高燒。
時安夏斜倚在軟枕上,青絲如瀑散落。
她把今日這事跟岑鳶說了,“你兒子可真行,險些把你賣了?!彼龅刂鹕碜?,“你說,咱們向皇上坦白直說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