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睍r安夏躺下,將熱帕子敷在眼睛上,“今兒早上還有什么事發(fā)生嗎?”
北茴應(yīng)道,“謝大公子持您印信去大牢接人,這會子正和謝玉公子在正廳里坐著用早膳,想來還有事兒求您?!?
說起這事,北茴就有點惱了,“那假謝玉倒真不拿自個兒當(dāng)個外人,說來得早,沒用早膳,向南雁討吃的。”
時安夏也聽得氣笑了,“這是個妙人,給他吃就是了。咱們的早膳可貴著呢,就怕他吃下去燙嘴兒。”
北茴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讓人準(zhǔn)備了早膳送去給他們哥倆吃。謝大公子哪里吃得下,坐立不安。倒是那假謝玉心大,吃得特別香。”想起了什么,又笑起來,“南雁說想在里面放老鼠藥?!?
帕子涼了,時安夏遞過去,“再來一帕,我乏得厲害?!?
北茴只看著主子笑。
時安夏一下子意會到她在想什么,嘩啦一下坐起身,“壞北茴,不是你想的那樣?!?
北茴拿著帕子跑,在架上的銅盆里又浸熱了,“夫人,我什么都沒想啊。您以為我想的是什么,嗯?”
時安夏臉紅耳熱,“北茴,你學(xué)壞了!哼哼!”
北茴被夫人那兩聲“哼哼”弄得興高采烈,多鮮活呀!她一直就覺得主子背負太多,性子太沉了,不像這個年紀(jì)應(yīng)有的樣子。
她又嘿嘿笑,“再壞也是夫人的北茴呀。”
北茴將熱毛巾敷在夫人眼睛上,然后輕輕替她捏腿,“夫人,卓大人讓我問問您,要不要弄點東西拿捏住謝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