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澈舉杯,“那就助你馬到成功,心想事成?!?
“我留些人下來助你找金礦?”岑濟說通了弟弟,心情稍好。
岑澈想了想,“好啊,可他們能聽我的嗎?”
岑濟早有準備,一拍手,進來一個掌柜模樣的人。
那人四十上下,模樣精明,穿著銀絲襖子,不卑不亢,“小的錢方,見過二位王爺?!?
岑濟微微點頭,“錢方,往后你的主子就是我五弟,在北翼的所有人馬調動,都聽從我五弟安排?!?
錢方應是。
岑澈問,“有多少可以調動的人馬?”
錢方答,“有四個精衛(wèi)隊,每個精衛(wèi)隊為十人。其余還有一些打雜的,都能聽從錦王爺調遣。”
岑澈又問了些問題,待錢方一一解答退了出去后,才笑道,“原來大哥早就在北翼布下了暗樁?!?
岑濟并不瞞他,“這是我敗了可退走的后路,也是你的后路。咱們兄弟往后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生死與共。如何?”
他舉杯。
岑澈也舉杯應和。
二人各懷鬼胎飲下了這杯“生死與共”的酒,結成了同盟。
岑濟大功告成,準備回梁國。
岑澈掩下眸中一片深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