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時成軒用從未有過的鄭重語氣警告,“自和離后,我與她清清白白,見面都是各走各路。你們若嫌項上人頭太安穩(wěn),盡管胡扯。到時候鋃鐺入獄――”他冷笑一聲,“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也莫來攀扯我?!?
眾酒友齊齊一震。那點子上頭的酒意盡數消散在寒風中,人人變了臉色,閉了臭嘴。
常五原本見主子瞎攀扯前主母,就急得恨不能上前捂他的嘴。誰知主子靠了一回八輩子的譜,竟然能懸崖勒馬,他有種喜極而泣的錯覺。
誰懂啊?那感覺就和老母親喟嘆“吾家有兒初長成,懂事了”是一樣一樣的!
然而半夜,西影衛(wèi)還是來秘密抓人了。
時成軒和那幾個酒友,一個不漏,全扔進了牢房。
時云起得知消息的時候,已是次日的半下午。
龍江親自來跟他交代,“你父親說他前日見過唐夫人,有酒友作證,所以我們特提了他去審?!?
時云起抬手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不抱半點希望,“辛苦你了。他那嘴......”
寧可信夏日飄雪,日出西山,也不可信他爹那張不負責任的嘴!
又特意交代,“你多關他幾日,省得我看著他煩?!?
龍江:“......”
他原是準備晚上就放人,畢竟審下來就知時成軒是信口開河,沒有一點線索可。
可人家親兒子都發(fā)話了,他能怎么辦?管吃管住唄。
龍江點點頭,隨口應下,“那我再關他三日?!?
“關半月吧?!睍r云起的聲音透著疲憊。母親失蹤,他整宿難入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