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帝這才又轉(zhuǎn)身入內(nèi),撩起袍角重新坐下,“父皇,退一萬步說,朕鐘情于夏兒,難道不是很正常嗎?這世上,又有幾個女子如她那般聰慧?”
蕭允德震驚異常,“果然!”他原本只是猜測,誰知只一詐,就詐出來了。
昭武帝眸色深沉如夜,聲音卻平靜得可怕,“往大了說,若夏兒能成為北翼之后,必是百姓之福。往小了說......”
“住口!”蕭允德怒不可遏,猛地拍案而起,“她已有駙馬!”
“可她的駙馬死了?!闭盐涞鄞绮讲蛔尅?
“她的駙馬死了,留下三個孩子。那三個孩子是朕親眼看著出生的,”他忽然放輕聲音,“朕可待他們?nèi)缬H生骨肉,試問這世上還有誰能做到?”
蕭允德怒極反笑,“好啊,原來你早就謀劃至此!什么‘天子守國門’,不過是為了守在她身邊罷了!”
“這兩者本就不沖突?!闭盐涞厶谷怀姓J(rèn),眼底暗潮洶涌。
“那你去問問夏兒愿不愿意?”蕭允德雙手撐在案幾上,手上青筋暴起。
昭武帝的聲音輕如呢喃,如一個少年人般的誠懇,“我會空置后位等她有一天能看得見我。”他抬眸,眸底有細(xì)碎光影,“父皇,您自己就該懂這感覺,當(dāng)你決定啟程要奔向她時,連刺骨的風(fēng)都變成了春風(fēng)拂面。”
在他當(dāng)初決定要去一趟鐵馬城時,整夜都睡不好覺。那每一天奔波的旅程,都在記錄著他奔赴她的決心。
蕭允德掠過了兒子那一臉對感情的熾熱,沉聲問,“楚君被你弄哪兒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