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6章
常五松口氣,拿了床薄被替主子披上,也出去忙了。只要他主子不說話多睡覺,他就能輕省些。
書房內(nèi),沉水香在青銅獸爐中靜靜蜿蜒。時安夏兄妹二人敘話,東蘺在外頭候著。
末了,時安夏斟酌再三,還是決定說出實情,“有件事需要和你說一聲......”
“關(guān)于妹夫的?”時云起眸里細碎的光亮了幾分,“可是尋到人了?是不是沒死?”
時安夏要說的,可不止這些。她垂下眉眼,面色沉靜,“嗯,他沒死?!鳖D了一下,又道,“他是梁國人?!?
時云起:“......”
“他不止是梁國人。”時安夏字字清脆,“他還是十幾年前梁國宮變中慘死的恒帝?!?
時云起:“......”
他早前就思慮過妹夫的身份,定遠不止洛家少主那般簡單。他甚至和母親一樣,猜測岑鳶應(yīng)該是被流放的陳延河將軍的后人。
但他從沒敢想妹夫不是北翼人,而是別國曾經(jīng)的皇帝。
他以前看書時,看過《梁國志》里寥寥數(shù)語記載過梁國這位恒帝
竟是妹夫!這天大的玩笑!
記得初見妹夫時,就覺得此子天生貴胄之相,人中龍鳳,即使一襲布衣著身也難掩其清貴氣質(zhì)。
當(dāng)時他還想,這就不是個正經(jīng)府衛(wèi)!
半下午時,昭武帝就得了消息,說海晏公主回來了。
他著實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