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二字沒出口,再次被唐楚君強勢打斷,“她們都不是外人,你愛說就說,不愛說就走?!?
時成軒氣得胸口發(fā)堵,咬了咬牙,“我今兒要說的話,你們可能不愛聽......”
“既知我們不愛聽,那就別說了?!碧瞥燮ざ疾惶б幌?。
時成軒忍辱負(fù)重地倒吸一口涼氣,“不愛聽,我也要說。你們這些女子見識短,根本不知輕重,不知這事兒對咱們家有多大影響?!?
唐楚君和時安夏對視一眼,這才淡淡道,“那你說,我倒要聽聽你見識有多長,又有多知輕重。”
時成軒就覺得前妻每一句話都在刺自己,心被刺得血淋淋。但男人嘛,干大事的,都得忍,不跟女子一般見識,“起兒如今站隊太上皇,想來是因為楚君你的原因?!?
唐楚君的臉沉了下來。
時安夏悠悠地問,“父親的意思是哥哥站錯隊了?”
“啪!”時成軒一拍桌子,桌上杯子哐哐跳三跳,“廢話!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懂不懂?你母親,你哥哥走的就是一條絕路!夏兒啊,你比他們都聰明,你應(yīng)該知道......”
“我不知道!我一個女子,見識那么短,又不知輕重,我能懂什么朝堂風(fēng)云?”時安夏輕輕抿一口茶,說話悠悠的,“不懂不懂,我一點都不懂?!?
時成軒被小棉襖嗆得冒火,狠狠閉了閉眼睛,“夏兒,現(xiàn)在不是跟我置氣的時候。你哥哥大難臨頭,大難臨頭??!”
魏采菱聽著時成軒一口一個說她夫君“大難臨頭”,心頭老大不爽,“父親,依您之見,夫君應(yīng)該站哪隊才是明智的選擇?”
這話可問到了點子上!時成軒將身子側(cè)向了兒媳婦,“當(dāng)然是新皇??!我都說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誰給起兒封的和國公?誰給夏兒的孩子們封了郡主和侯爺?吃水還不忘挖井人呢!”
魏采菱:“......”
呃!到底誰才是挖井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