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安夏,他死了,唐楚君沒了,只余世間紛亂繁雜。
兩人幾乎折騰到天亮,相擁著睡去。
今日是新皇自己早朝。文暄帝端坐在上,聽朝臣議事,云里霧里。
但有件事他聽懂了。
國力要強盛,后宮需充盈。
屁!我后宮有沒有人,跟國力有屁關(guān)系!文暄帝差點把奏折砸朝臣的臉上!
就想問,父皇什么時候能來朝堂坐鎮(zhèn)?他傀儡九什么時候能遠離京城?
父皇那年紀(jì),總不能還要休沐好幾月吧?
可別閃斷了老腰!
文暄帝未經(jīng)人事,但人家也是成過親的皇帝了。教養(yǎng)嬤嬤把閨房那套都跟他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雖然他未實踐,但也知道那是個體力活兒。他深深覺得,父皇應(yīng)節(jié)制,盡早來上朝,好放他一條生路。
文暄帝在朝堂上憋了一肚子氣,決定下朝攜小皇后親自去探望父皇,順便問問,老腰還好嗎?明日能上朝嗎?傀儡九何時能自由?
魏娉婷正無聊,聽說豬頭九要帶自己去慶壽宮玩,火速換了一身得體的衣裳出門。
二人一路行去。
小皇后提著裙裾穿過回廊,鎏金步搖在陽光下晃出細碎金光。
“豬頭九,我跟你說,母后答應(yīng)把她的小狗借我養(yǎng)幾日!”
“豬頭九,你發(fā)現(xiàn)沒有,你近日高興了許多?!?
“豬頭九,母后說你太瘦了,叮囑我多給你補補!”
“豬頭九,我跟你說......誒,你打我做什么?看我抓到你,你就完了!”
豬頭九往前跑,“那你得先抓到我才行,哈哈,娉娉婷婷,你來呀來呀,你抓不到我!”
宮里的一舉一動傳到了御使臺,隔日就有史官在朝堂上正陳辭,“帝后嬉戲之聲達于外廷,恐損天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