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肖長樂對她女兒又何嘗不是同樣的心思?當年認她做干娘,不過是心知無望斬斷情絲的一種方法罷了。
唐楚君頭幾日見過肖長樂一面,知他是克制隱忍的,卻也話里話外暗示要照顧她女兒和孩子們后半輩子。
她看出了肖長樂的執(zhí)拗。
席間笑晏晏,蕭允德說起梁國羽帝登基......
肖長樂先是當時政聽了一耳朵,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直到聽說羽帝竟然是駙馬時,才大大震驚。
震驚之后是與文暄帝無異的激動,他那雙克制的眼眸里都潤了紅,“如此,公主和孩子們就好了?!?
肖長樂如釋重負,給了時安夏祝福。
沒有一點失望,只余滿心驚喜。
唐楚君看在眼里,心頭安慰。終究此子與昭武帝不同,她放下心來。
肖長樂是真心釋然的。
他對時安夏有著深深愛慕不假,但人生終有一些東西,比男女情愛更珍貴。
諸如駙馬教他做人的道理,引他行事三分清醒,更祝他從此人生天高海闊,路越走越寬。
他這些年,行事常思駙馬之,少走許多彎路。甚至在地方為官時,被同僚陷害也能在最后關(guān)頭逆風翻盤。
肖長樂嘗到睿智處事的甜頭。
他歸來,已不是當年那個連女子都能暗害得他差點家破人亡的狀元郎。
駙馬于他而,是師是友。
朋友妻,不可肖想,這個道理肖長樂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