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未平息,又跳出另外一個惹事的官長。
官長顯然是收了外人的好處,極力慫恿王上,說那人是謝家四少爺。
而謝家正在為北翼海晏公主辦事,很快就能成為皇商。
總之在官長看來,和謝家這門親事應該是板上釘釘?shù)氖?。畢竟王上跟公主熟啊,紅鵲是公主的人,謝家也是公主的人,那不大家就是自己人?
誰知瓦真王上派人到鐵馬城問紅鵲的意思,紅鵲說這輩子沒打算嫁人。
又反問,是不是不嫁人就會令部落被人笑話?如果是這樣,能不能放她一條生路,把她從部落除名。
她說想永遠給海晏公主當侍女。
消息傳回部落,令得瓦真王上又難過又心疼??祚R加急傳書,說他維那部落的公主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誰也干涉不得。
瓦真王上的態(tài)度給了紅鵲底氣。她現(xiàn)在是真真正正收了心,從學認字兒,到學習看賬理賬。
她原就是很聰明的姑娘,許多事北茴一教就會了,且學會舉一反三。
北茴在教人方面,一向不吝嗇,還鼓勵她多看多想。
北茴想著,這姑娘總有一天得做將軍夫人,須得會理家才行。
紅鵲卻想的是,北茴姐姐跟卓大人好事將近,往后少不得要分些心在自己家里。那夫人身邊總得有個會干這些活兒的人。
早已平靜的心湖,忽然在那聲“蕪湖”里起了漣漪。仿佛看見那日陽春白雪的少年五箭齊發(fā),聽到肆意張狂的少年說,“長弓滿,長風破,羽翼正,箭在弦,星河愿迎列國來戰(zhàn)!”
驀然,淚落。
心頭潮濕一片。
只是借著夜色,她又假裝撩發(fā)將淚水抹掉,揚聲喊,“夜寶兒!寶兒......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