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告辭,踉蹌走入雨中。
南雁備了傘喚他。
他充耳不聞。清癯的背影漸漸被雨霧吞沒,像一幅被水暈開的墨畫。
時安夏對著里間喊了一聲,“出來吧。”
時安柔哭紅了眼走出來,坐在時安夏身邊的椅子上。
時安夏淡聲問,“怎的,不能嫁他,讓你這般痛苦?”
時安柔擺擺手,吸了吸鼻子,“不是,我是哭他娘子可憐,也哭自己太蠢。算算日子,我重生時,當(dāng)可救下他娘子的?!?
“不必自責(zé)。有多少能力辦多少事。你連自己都弄得一塌糊涂,又怎管得了別人的事?”
時安柔一想,對啊,我自己都過得這么慘,我管得了誰?
她很快被勸慰好了。
時安夏茶香氤氳間抬眼,“有句話說,‘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你當(dāng)我替他報仇不告訴他,當(dāng)真是做好事不留名?”
“???難道不是?”時安柔剛才還在心里贊其高風(fēng)亮節(jié)。若是自己辦成了這點事,估計早宣揚得滿大街都知道了。
“南雁,”時安夏忽喚道,“你來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