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頓時覺得汗如雨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們在這里快50年了?!逼渲幸粋€打牌人說。
“不對吧?我怎么記得我們在這里住了四十多年?!?
“不對。”另一個人又道,“我記得是三十多年?!?
“絕對不止三十年,你一定記錯了!”
四人吵吵嚷嚷,一時間爭論不休。
萬穗抬起手,他們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足夠了?!比f穗道,“我來問你們,20年前,曾經(jīng)有一行人進過萬仙陣,去過魔鬼洞,你們還記得嗎?”
四人互望了一眼,說:“姑娘。這些年到山里來的外鄉(xiāng)人不知道有多少,你說的是誰呀?”
“那群人都是男的,但他們抱了一個嬰兒,嗯。是個女嬰?!比f穗解釋道。
四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眼神躲閃,連連搖頭。
“不、不、不,我們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對,你一定是聽錯了。”
“對,要不然就是他們沒到落雪峰來,走了別的路?!?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萬穗一個鎮(zhèn)祟訣就打在了其中一個打牌人的身上。
那打牌人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奇怪,沒有反應(yīng)。
難道這女孩兒并沒有什么本事,只是在嚇唬人而已?
另外幾人見此情形,眼睛也微微亮了,互相交流著眼神,打算一鼓作氣、齊心協(xié)力將她給除掉。
那個受了鎮(zhèn)祟訣的打牌人霍然站起,正要放兩句狠話,突然面色一變。
他連慘叫都沒能發(fā)出來,身體便驟然破碎,嘩啦啦撒了一地。仔細看去,竟然是一大片碎裂的藤蔓植物。
萬穗淡淡地說:“看來這位是植物所化。”
她又看向另外四個人,意味深長地道:“不知道你們又是什么東西幻化而成的呢?”
另外三人本來都跟著站起來了,此時都目瞪口呆的盯著滿地的木頭碎屑,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今天我本不想在這里殺人。你們能夠幻化成人形也不容易,都是吸收了日月之精華,修煉了多年才有此道行。數(shù)十年的道行就這樣折在這里,實在是太不劃算了,你們說是吧?”
“是、是?!比诉B忙點頭。
“我希望各位能夠好好配合,不要再逼我動手了?!?
四人眼神有些飄忽,都沒有說話。萬穗嘆了口氣,雙手掐訣,又打算對下一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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