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就算其中有活人,那也是這個陰間巴郡太守的同伙,一起摧毀也是理所當然?!?
他苦口婆心道:“諸位同僚,這種恐怖又不受控的力量如果讓它一直存在,對我們整個國家都是一種威脅,不如將其徹底摧毀,以絕后患?!?
他的話讓很多人動搖了,理事們又開始議論紛紛,而大隊長們卻臉色凝重,在心中計較著得失。
洛川沉聲道:“諸位不要忘了,這次我們之所以能夠守住龍脈和我國的國運,都是因為有這位陰世巴郡太守的幫助。他沒有做任何犯法之事,反而有功,我們卻不問青紅皂白就將他殺害,天下之人會怎么看我們?”
魏理事道:“洛大隊長,正所謂善不理財、慈不帶兵。正因為你太過寬仁,才導致了此次靈異事件。若是換了別人,殺伐果決、下手狠辣,這些外國布下的釘子早就已經(jīng)被徹底除掉了,又哪有能力在益州地界上為非作歹?”
洛川微微瞇了瞇眼睛:“魏理事是在問我的罪?”
“非也非也,洛大隊長不要誤會,我們理事會都認可你此次的功勞,但我們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做事,一定要防范于未然。咱們與別人不同,別人做錯了還能改正,我們一旦判斷錯誤,放過了一個惡人,就會造成數(shù)千人殞命?!?
他看向總隊長,誠心誠意地說:“總隊長,我所說的話,都出自肺腑,不能為了一時的婦人之仁,就將整個國家都處于危險之中啊?!?
許多人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意動,似乎都很認可他所說的話。
這個時候,洛川再次開口了:“魏理事說得有道理?!?
魏理事側(cè)頭看向她,她不會贊同他,這話后面肯定還有話。
“我只有一個問題。”洛川雙手抱胸,淡淡道:“如果靈官雷沒能毀掉太守府,又該如何?”
魏理事立刻道:“怎么可能?靈官雷可是咱們這顆星球上最強的法器,足以瞬間摧毀一座超一級盲區(qū),怎么可能無法摧毀一個小小太守府,它也不過是一個盲區(qū)罷了?!?
“那太守府確實是一個盲區(qū),但它到底是幾級,無人知曉。”洛川說,“它的出現(xiàn)本來就很吊詭?!?
“如今通往陰曹地府的通道已經(jīng)消失,我們這個世界沒有了陰間,所以才會靈異事件泛濫。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一位陰間太守,一出手就幫我們解決掉了龍脈事件,行事干脆利落。難道這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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