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瞪大了眼睛,還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什么?曹端公被附身?怎么可能呢?”
“是啊,曹端公那么大本事,怎么可能被臟東西附身?”
“假的吧?”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俊鄙蚩∫荒樀耐锵?,連連嘆息,“曹端公對付了這么多妖魔鬼怪,遇到一個(gè)厲害的,著了對方的道兒,這不是很正常嗎?”
眾人面面相覷,好像說得有些道理。
沈俊義憤填膺地說:“這樣的好人不該出事?。±咸鞝斣趺床婚_眼呢?”
村民們也被他的話感染了,露出了擔(dān)憂之色。
四叔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姑娘,小哥,你們是有本事的人,能不能求你們救救曹端公呢?”
村民們紛紛響應(yīng):“是啊,救救曹端公吧。”
“曹端公多好的人啊,他要是有個(gè)什么三長兩短,以后咱們這十里八鄉(xiāng)的,有人撞了邪,可要怎么辦呢?”
沈俊立刻正色道:“各位放心,我們一定會幫助曹端公的!只是不知道曹端公的家在何處?我們要到什么地方去找他?”
四叔主動道:“曹端公就住在渠山腳下,距離咱們村還有個(gè)幾十公里,但你們有車,也就不算遠(yuǎn)了。來,來,我把他的地址分享給你們?!?
說著他掏出了手機(jī)。
就這樣,兩人順利拿到了曹端公的地址。
“別送啦,回去吧。”沈俊朝著車后面送行的村民們揮了揮手,轉(zhuǎn)過身來,對萬穗說:“這些人一看就是被那個(gè)曹端公洗腦了的。他在這一帶當(dāng)了幾十年的端公,人脈威望都很高,如果直說他是個(gè)騙子,這些村民肯定不會相信,但如果說他遇到了危險(xiǎn),被附身了,村民們就會深信不疑了。”
萬穗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在底層摸爬滾打了好些年的,對于社會上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啊。
“別這樣看我。”他笑著說,“人性而已,多看多聽,也就懂了?!?
萬穗知道,他說得這么云淡風(fēng)輕,其實(shí)這些都是血淚教訓(xùn),他以前不知道吃過多少虧,才能明白這么多人性的灰暗。
“對了,萬姐,咱們現(xiàn)在是先去找這位端公,還是先進(jìn)山找那位山君?”沈俊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