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靈食全都裝進了官印之中,盤算著明天再買一些。
這個夜晚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過去了,第二天一早老板娘打算來看笑話,看看這兩人死了沒有。
她嘴角帶著一抹陰險的笑容,還在心里算計著將兩人身上的現(xiàn)金全都摸走,便敲響了萬穗房間的門。
敲了片刻也沒有人回應(yīng),她心想這下穩(wěn)了,便掏出了鑰匙,打算開門。
忽然,門開了。
看到睡眼惺忪的萬穗時,老板娘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老板娘啊,有什么事嗎?”萬穗打了個哈欠。
老板娘呆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啊,沒,沒什么,我來問問你們吃不吃早飯。姑娘,昨晚你睡得好嗎?”
“挺好的。”萬穗道,“勞你費心了?!?
老板娘吞了口唾沫,奇怪,昨晚她確實聽到了嬰兒的哭聲啊,難道他聽錯了,昨晚那兩只邪祟沒有來?
會不會只來了一個?
她又看向旁邊的那間房,房門咔噠一聲,也開了。
沈俊伸出腦袋:“早飯吃什么?”
老板娘嚇壞了。
她不敢和這兩人對視,連忙給他們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只求他們趕緊走。
退房的時候,萬穗忽然將一張?zhí)鹤臃旁诹怂拿媲埃粤艘惑@,問:“這,這是什么?。俊?
“這是襁褓。”萬穗說,“包嬰兒的?!?
老板娘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還嚇得后退了兩步。
“以前有個老頭,特別重男輕女,他妻子生了三個女兒,全都被他給溺死了,最后終于生了個兒子?!?
“后來他兒子娶了個妻子,兒媳婦也生了孩子,但一連生了八個女兒,每次孩子一出生,就被他給溺死在了尿桶里。”
“一直到生了第九個孩子,還是個女兒,他一怒之下就抓起這個女孩,狠狠地摔在地上摔死了?!?
“但他也因此一時血氣上頭,腦溢血而亡,死后化為了一個身體是嬰兒,臉卻是老人的邪祟,四處殺人,專殺女人,上到八十歲的老太太,下到幾歲的女孩,一個都不放過?!?
老板娘聽得渾身發(fā)冷,目光躲閃,滿臉畏懼:“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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