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巴郡太守。”那個白面書生頭目冷笑道,“你們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就敢自稱太守!”
“我家府君的太守之位乃天道所封,爾等莫不是對天道亦有不滿嗎?”沈俊呵斥。
“我們自然不敢對天道不滿,只是你們的那位太守到底是不是受天道冊封,誰又知道?”白面書生嘲笑道,“如今靈異復(fù)蘇,群雄并起,你們不會只是一些本地的邪祟妖魔,有了一點小小的本事,就自稱什么府君、長史吧?”
眾頭目聞都哈哈大笑起來,屋子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沈俊并沒有動怒,反而笑了笑,說:“你們是在做自我介紹嗎?莫非赤嶺大王的王位,乃是天道所封?”
赤嶺大王的臉色一沉,小頭目們眼睛一瞪,也不笑了,臉上滿是怒氣,恨不得立刻沖上來將他撕碎。
“豎子安敢!”
沈俊卻氣定神閑,一點都不害怕,側(cè)頭看向赤嶺大王:“諸位莫非沒有聽說過一個多月前錦城發(fā)生的事嗎?”
眾人互相交換著眼色,他們一直居住在山中,過的又是清末民初的生活,自然對外界的事情不了解。
赤嶺大王假笑道:“不知道沈長史說的是什么事?”
“一個多月前,錦城曾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鄙蚩∷菩Ψ切Φ卣f,“有異族妖人和本地世家勾結(jié),妄想摧毀我夏國的龍脈,在錦城布下了九座盲區(qū),殺人無數(shù),如今的官方機構(gòu)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無法轄制,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整個益州都為之震動?!?
眾頭目面面相覷,赤嶺大王似乎也很吃驚:“竟有此事?”
沈俊繼續(xù)說:“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刻,我太守府出現(xiàn)在錦城上空,巴郡太守喚醒錦城八座神廟中的神靈,以眾神之力,將那釘住龍脈的大廈劈成了兩半,摧毀掉異族妖人所設(shè)下的法壇,驅(qū)逐了他們從異界召喚來的邪神,保住了龍脈和整個益州?!?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轉(zhuǎn)過頭去,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赤嶺大王:“這么大的事情,莫非大王都沒有聽說嗎?”
赤嶺大王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震驚之色。
他的確不知。
“你不會是吹牛吧?”一個小頭目嗤笑道,“知道我等深居簡出,不愿出門,便用這種假話來糊弄我們?!?
“還驅(qū)逐邪神?你可知道邪神是什么身份什么來頭,豈是爾等能隨隨便便驅(qū)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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